女子的尖叫牵起了他深入骨髓的剧痛,谢肃北疼得顿生杀意。
好在谢从容及时捂住了何珍馐的嘴。
何珍馐没想到自己来送个包子,会亲眼看到杀人。只见后院跪着的那几人,脑袋咔嚓落地,石阶淌了厚厚的一层血,但很快来了一群下人,提水桶兢兢业业地把污血冲刷掉。
石阶上的血渍清洗得干干净净,人的尸首也被拖了下去,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只有鼻尖还萦绕着浓浓的血腥味。
竟然那么明目张胆、有恃无恐吗……
何珍馐呼吸困难,腿脚发软地反应过来了,住所昏暗无光、享受肆意虐杀的快感、情绪常年低落,这不就是活生生的反社会人格吗?难怪这辈子连开心地吃顿饭都是SSSR级的难度。
何珍馐想得天真了。
回家固然重要,但也得有命回去。图谱再漂亮也不能让她拿命去换,国公府再好她都不会再来了。
……
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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