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是煜王生母岑娘娘的生辰,陛下召夫人与大小姐入宫赴宴。”这是提前瞧瞧儿媳妇的意思。
春娇一听心悬了起来,岑娘娘寿宴,煜王定在,若是瞧出底细怎么办?既然这门婚事退不掉,她便不能再替谢玉柔做掩护,平白把自己折腾进去。
臻儿并不知春娇心里所想,继续乐呵呵道,“今日清晨,王府来了一嬷嬷,说是以前宫里的人,陛下派她替王府掌着内家,你说,这样的人物来了咱们谢家,可不是煞大小姐威风的么?”
“大小姐迷迷糊糊醒来,便被老爷叫去了厅堂,人家那郝嬷嬷瞧见了,绵里藏针就是一顿数落,咱们老爷好没面子,当即让大小姐给郝嬷嬷拜师,说是今后十日,郝嬷嬷都住在府上教导大小姐规矩呢。”
春娇一听这话,忐忑的心又落了回去,郝嬷嬷既是住在府上,想必谢玉柔不敢拿她顶杠,索性这几日装病糊弄过去。
郝嬷嬷才教导谢玉柔一日,便发现这位大小姐娇生惯养,气性还不小,让她笑不露齿,她偏偏笑得跟鲶鱼似的,让她顶盘子行走,她摔了个干干净净,这样的姑娘如何当王府主母,夜里趁着谢玉柔歇息,愣是回了一趟王府,气冲冲地给煜王告状,
“我的主子爷诶,那位谢大小姐着实没有规矩。”
朱谦闻言并不意外,春娇站没站像,说话也大言不惭,自然是没规矩。
“嗯,我今日上朝遇见谢蕴,已与他打了招呼,你只管放开手脚教导....”默了,想起春娇扶风弱柳的身子,还是补充了一句,“别伤着人便是,吃点苦头无碍。”
郝嬷嬷欲言又止,她特地回来这一趟,实则是想告诉煜王,这门婚事是否重新考虑,偏偏煜王毫无波动,这到底不该她一个奴婢做主,遂压下念头,又紧忙折回谢府。
谢玉柔夜里倚在床榻,着柳叶给她捶肩,鼻子都快气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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