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煅冷笑。

        “这算是补偿?”他直接问。

        汪昭炜显然没想到唐煅能一张嘴就撕破脸捅了那层窗户纸。警校毕业分配那件事儿,当年唐煅可是咬死牙没在汪昭炜面前提,一则他是个死要面子的人,不愿意在汪昭炜面前认怂,二则是他和汪昭炜的确有感情,他的本意是不迁怒,还寄希望于俩人能统一战线反抗一下。后来要不是汪昭炜躲在他妈背后一面都不露,也不至于就一拍两散。

        只是今非昔比,汪昭炜感受不到。

        他的生活还是那样的平顺,警官学院读研和警校时期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同,靠着天资聪慧混个中等的成绩,剩下的就交给他的家庭背景去自动完成,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结交一堆纨绔子弟。

        所以他想当然地以为谁都是当年的那个样子。

        可唐煅早就在基层摸爬滚打了一身的茧子了。

        面子,他从警校被下放到街道派出所时就扔进下水道了。和汪昭炜的感情,也在爱恨之间摇摆了一阵,最终停在了释怀的原点。

        他没什么可顾及的了。

        “嗯?啥?啥意思?补偿啥?”汪昭炜慌里慌张地掩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