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爱了?”汪昭炜撅着屁股问了句。
他知道这么问招唐煅烦,但不问他自己憋得实在难受。
“专心挨操就行了,管得屁事儿还多。”唐煅回怼了句。然后便放下手机大力抽插了起来。
唐煅不想提关于杂交蝴蝶结案子的事儿,一则因为汪昭炜是外人,这属于警队的内务,不方便透露,二则是这事儿牵扯到孙卯,唐煅想起孙卯“娘家”的种种便心烦意乱,不愿也更是无从讲起。
孙卯的确上心,任务推进得很快,他已经成功进入到杂交蝴蝶结圈子里一段时间了,唐煅甚至都可以想象到,他为了尽快打进敌人内部,是如何费尽心思取悦那个抖S,如何为了满足他的一切要求不惜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他越是这样尽心尽力,唐煅越是心绪难平。
他只能一遍遍地去看手机,生怕孙卯发来什么紧急求助信息自己错过了。见识到汪昭炜那次被虐之后的狼狈相,又见识到孙卯那一身的伤痕,唐煅越来越不安。
可孙卯隔三岔五发来的信息也总是报平安,表示自己一切都好任务继续推进,只是还需要点时间摸清楚交易网和重要头目。
唐煅没混过BDSM的圈子,对于孙卯在这关键阶段、在这“还需要的时间”里为了“任务继续推进”需要做出什么行动一无所知,所以他只能一遍遍掏出手机来看,推测着屏幕那头的孙卯安全与否。
看得时间久了,唐煅都出现幻觉了,有时候总觉得手机屏幕会像生命体征指示剂一样变颜色,孙卯活蹦乱跳,则是绿色,打蔫儿了蓝色,受到严重伤害了就是红色,狗带了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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