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出身体快感阈值的他已经分辨不出什么是快感和痛苦,只能无力地攀着身上的始作俑者,继续流浪在欲望的深渊。

        谢临清没再让凶器继续肆虐已经饱经摧残的结肠口——并不是他打算当回人,而是他有了个更恶劣的想法。

        好不容易才哄得宁宁宝贝喝下了敏感药剂,如果不趁着这时候做到最后,那也太浪费了......

        披着精致人皮、妖孽到陆时宁脸红心跳的谢临清打算继续当个畜生——没办法,谁让只有当畜生才能吃上肉呢。

        已经预感到危险的陆时宁没有一丝逃离的机会,即使没有被泪水模糊视线,他的眼里也只有白茫茫的一片——他彻彻底底迷失在了谢临清给予他的快感中,那根该死的滚烫驴吊不顾他的意愿,疯狂地在他体内进出,这种程度的入侵明明是一种可怕的酷刑,却让他欲生欲死、神魂颠倒......

        陆时宁已经完全丧失了身体的支配权,被压在铺了一层大浴巾的地板上,在热水的冲刷下,被摆出各种适合承欢的淫荡姿势,任由温热的水或是其他什么液体灌进他身体里......

        人前一向冷静自持的帝国之光早已失去理智,健硕的肌肉鼓成一团,摆动着精悍的腰,压在这个浑身泛红的alpha身上,尽情地挥洒汗水。

        身下的alpha看似半昏半睡,但长腿却乖乖地挂在他的腰上,肚子深处的生殖腔也熟练地一吮一吮,好生服侍着他的性器,生怕有哪里做得不到位,就会得到更残忍的对待。

        小小的腔体里不仅盛放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还要容纳越来越恶劣的粗大顶端,简直苦不堪言,每当想要吐出那些黏腻的白浊,就会被知晓它意图的顶端再次顶进去,这滋味简直无法言喻。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灌了太多浓精,这处腔体似乎更柔韧更有弹性了......既然如此,他今天就能做到最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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