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恭让我说出那批货的交易地点,又说你已经知道了我曾经的身份。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还不信任我,那我说出这批货交易地点还有什么意义?”池子衿很冷静地阐述着,“于是我当时就知道了,他只不过是逼我就范,想让我背叛你,好如了陆恪的愿。同时我也终于搞清楚,为什么陆恪第一次和我见面就给我下药,把我送给你玩,他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陆谌的心被攥紧。

        原来池子衿的心跟明镜似的,什么都一清二楚。

        “是我对不起你。”他喃喃自语,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唇瓣落在他曾经致命的颈部伤口上,哀伤呢喃,“子衿,都是我的错。”

        “这和你没有关系,怎么能怪你?丢下任务不管,李恭恨我也是情有可原。”池子衿语气平淡,也不去说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折磨才让他选择那么极端的方式了结自己。

        陆谌沉沉地看着他,在他的这句话语里听出了他对李恭这个人的态度,于是他也根本没有再提起他把那个男人处理了的事实。

        因为不管如何弥补,对池子衿而言都已经晚了。

        那天晚上,他们相拥而眠。

        曾经不觉得这样的安稳有多珍贵,直到他们经历了分离和苦痛,才知道这样的相守依偎是如此难得。

        陆谌把他搂在怀里,蹭过去亲他的脸颊,哑声轻问,“很想我,是不是?”

        池子衿没回应,可眼尾却微微有些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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