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手指抽出,粗壮的阴茎抵上去,干脆利落地尽根没入那湿热肥软的小穴里,整个阴阜都被顶得鼓起来,就连在药物作用下只追求欲望的言让都被干得瞪大眼睛。

        “好……好粗……呜呜……”他哽咽着哭叫,随着男人愈发粗暴的抽插而摇晃着,“啊啊啊……深、呜……怎么这么深……啊啊啊……”

        温思则这次的进攻比刚才还要强悍凶猛,单手就控住了言让乱摆的腰肢,另外一只手则霸道地往上游走,捏住他那颗嫩红的乳尖。

        “爽么?”他的嗓音磁性低沉,带着性感的喘息,“有没有插到你最里面?”

        “比那个男人插得更深么?”

        想到这具身体还被别人这么玩过,温思则便带着嫉妒重重一顶,竟然真将那最里面的子宫口挤开小小一个口子!

        言让的哭叫戛然而止,他大张着嘴瞪大眸子,五六秒才再次恢复声音,淫叫带着哆嗦的气音,下体被搅出水声,“啊啊啊啊被干开了……子宫……呜呜……不要了不要了……”

        “为什么不要?明明你下面咬得更紧了,看来的确很喜欢被肏这里。”温思则的喘息有些乱,他吐出一口浊气,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呼吸,接着好整以暇地开始认真用大鸡巴肏干身下人嫩生生的子宫。

        嘴上说着习惯被肏子宫的小狐狸,真正被肏时却反应极大,下面骚水喷得跟泄洪似的,上面的泪珠子也完全停不下来,就连嘴角都流着涎水,腿根哆嗦着,小腹一个劲发抖,挣扎的力道却太小,根本没办法抵挡男人更深的入侵。

        他哭叫地太可怜,一直用发颤的嗓音说着不要了、受不了的话,却如同火上浇油,让男人更加变本加厉地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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