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动的性器得到了释放,青年仰着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喂叹,伸手拍着男人的脸:
“我们留着下次享受吧,老师。”
男人被呛住,猛然咳嗽起来,本能地要将腥膻的液体全都吐出去,却被青年掐住两颊命令道:
“咽下去。”
回应他的是更剧烈的干呕,男人的脸都涨得通红,失焦的双眼聚焦不到一点,不知道在看哪里。青年凑近欣赏着他的狼狈,不断地用指节刮动着他的喉结,鼓励男人吞咽下去,又缓缓低下头,仿佛在与男人耳鬓厮磨:
“不能吐啊,老师,我花了那么多钱和你上床,你要听话啊,嗯?”
“呃...咳...咳啊。”
迷离的光影中,两个人越贴越近,青年的眼睫低垂,深情得像一个编织好的陷阱。
喉结滚动,男人终于将视线放到了青年脸上。昏暗中他的面庞并不清晰,男人想仔细看看,可连抬腰的力气都没有。他浑身狼藉,带着血的咬痕、青紫的掐痕,遭受虐待般我见犹怜。他望着那个剪影,费力地抵御着混沌的睡意,张口喃喃地喊了一声:
“...上次。”
“你说什么?”
男人不再多言,仿佛那句话是什么只能看一眼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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