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多多要哭。
陈簌立刻缴械投降,慢吞吞解开衣领,露出胸前的软肉,哺育过孩子的乳尖比从前更加肿大,像是一颗熟透了的红莓,娇嫩欲摘。
他的宝宝从善如流含了上去,小嘴一努一努的,吃得香甜。
陈簌把孩子紧紧抱在怀中,陈多多已经好久没哭着要吃奶了,胸脯被含着,这种久违的,被吮吸着的感觉,是除了孩子存在于他的身体中之外,母体情感连结最紧密的过程,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尖像是流过阵阵暖流。
但可惜他已经没有奶水了。
陈簌暗暗懊悔着。
陈多多生下来时,陈簌顺转剖难产,差点死在产房,产后半个月才能慢慢下地。
那个时候孩子就是他的命,陈多多喝着他的母乳长大,他也喜欢那种感觉。
陈多多小时候就体弱多病,也和别的小孩有些不一样,不太会用哭去表达,那个时候只要她有什么风吹草动,陈簌身体就会下意识跟着泌乳,当乳头被含进温热的口腔,乳汁被吸出去的感觉,陈簌就会如释重负,像是一夜的愁绪突然被春风吹散了。
他渴望他的宝宝能多吃一点。
所以陈多多吃奶就在他默许的纵容下,一直吃到三岁。但突然有一天晚上,忽然有一天奶水喂着喂着没有了,陈多多快要睡着,怎么也吸不出来急得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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