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一阵阵收缩,护士扶着他,在产房中走动,得等到下面开到十指。

        前面几指陈簌开得很顺利,但到后面,宫缩一次比一次强烈,每一次发作都疼得他眼前发黑,他靠在墙上不得不缓很久。

        又一次强烈宫缩,陈簌觉得下面湿漉漉的一片,呼吸都很困难,骨头缝里都在疼,好像有一只手一直拽着他的肚子,到最后他已经失去力气,医生指检过后发现羊水已经浑浊,只能顺转剖。

        他被推进了手术室。

        麻药推进身体后,疼痛减缓了一大半,陈簌整个人湿漉漉像是被水打湿了一样,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医生的衣角:“宝宝,医生我要宝宝……”

        等陈簌再次醒来,天光大亮,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他已经死了吗……

        他手下意识放在肚子上面,那里已经空荡荡的了。

        孩子,他的孩子……

        他想不了太多,就要从病床上坐起来,此刻护士刚走进来,“诶诶,躺下,你肚子上的刀口刚缝好——”

        “宝宝呢……?”陈簌睫毛挂着泪水,呆呆得问。

        “就在你旁边啊,是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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