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川也烦躁,陈簌全身上下除了一身吻痕和指印,也并没有找到其他的伤痕。

        “算了,麻烦您了医生。”

        上次过去之后,陈簌诡异的行为越来越多,不仅会主动用嘴把他口醒,像今天早上,他是被憋醒的,刚一睁眼,湿漉漉的小逼就映入眼帘,紧接着陈簌直直骑在他的脸上,肉逼把他坐得几乎不能呼吸。

        像这样的事情已经数不胜数了。

        无比主动的性爱、配合的姿势、乖巧的等待……

        陈簌还是之前的那个陈簌,但却少了什么。

        贺行川把人拉到自己跟前,指了指自己,“我是谁?”

        “……”

        陈簌抬头眨眨眼,懵懂得看着他。

        贺行川又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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