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一等。”

        贺行川看着陈簌这个样子,喉头有些干涩,他吞了吞,现在只要他一松手,陈簌肯定晕得连坐都坐不住,他换了个胳膊把人给扶着,又欲盖弥彰得往后退了几步。

        五年不见,他不能趁人之危当禽兽!

        但是显然怀里的人不会留给他机会。

        陈簌半靠着他的怀里,呼吸一进一出之间,全都喷散在他的胳膊上,难受得哼唧,呻吟间拖上了哭腔:“好难受呜呜……”

        贺行川看着怀里的人,五年不见,陈簌好像一点都没有变,小鼻子小脸蛋还是他喜欢的模样,但好像又全都变了,头发短了脸又瘦了点……

        惦记了五年的大活人靠在自己怀里哼唧,实在是考验人的定力。

        贺行川打算把人抱到浴缸里去,自己去阳台上打电话冷静一下。

        他从对方的腋下穿过,想款着人把人从洗漱台上抱下来,没成想醉醺醺的人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灼热的呼吸一下子打在他的颈部,带着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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