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就把自己忘了。
陈簌把话说出来,又在心里重复一遍。
没想到杨宴云冷笑一声,玩味地说了句。
“那你就等着瞧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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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簌临走之前,把出租屋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告诉房东带着女儿去看病,并在自己的煎饼摊前,挂上了长期暂停的牌子。
他背着一个大包,里面装得全是女儿的东西,本来打车去车站的,但是临行不知道刘旭从哪得到消息,开着货车跑了过来。
坚持要送他和女儿去车站。
陈簌难以拒绝。
上车前,刘旭告诉他,等过几天他也刚好带老母亲去首都做检查,到时候能相互照应着。
列车发动,南城距离首都五小时的车程,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一瞬间陈簌升出一种错觉,像多年前他一个人抱着章叔的骨灰只身一人前往首都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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