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早期在地下室的那几次,把陈簌带到G国以后,他会定时定量在陈簌安眠的水里放避孕的药物,每晚都看着他喝下去。
——他不允许任何事物分走陈簌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哪怕这个事物,是他们之间的孩子。
家庭医生那边有些尴尬,顿了顿又道,“先生,也不排除是排卵期的可能——”
戚毓抬起眼,面色的阴冷还未消散,和陈簌颤巍巍的目光撞在一起。
陈簌抓住机会,收紧小穴,肉穴夹住对方的手指,同时也抓住对方的手臂,喃喃,“宝宝……”
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陈簌的头发已经长了不少,细软的发长到了耳朵,额前点点汗迹洇湿了头发,小脸红扑扑的,亮烁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不论何时,是喜悦还是悲伤,是哭或是笑,这双眼睛一直都那么亮,永远直白地、毫无掩饰地看着别人。
像一张白纸一样,轻而易举叫人一眼看穿,并且随意涂画。
戚毓附身一点点靠近他,气息打在对方的脸上,陈簌仰着头,主动抱住他的脖子,等待着吻的落下。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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