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毓用嘴唇贴了贴他的额头,有些发烫
说完他想起身打电话叫家庭医生,但是怀里的人突然啜泣起来,“不,不要走……”
“妈妈,你发烧了。”
戚毓有些无奈,握着陈簌的手,保证自己只是去打个电话,但是陈簌哭得可怜,眼泪不要钱地一股股外涌,全身都被汗水打湿,两颊染着红晕,全身上下烫得像水煮蛋一样:“不要……”
这个时候戚毓才看见,陈簌的左手小指红彤彤的一片,仔细一看,上面已经肿胀起来,正中央的冻疮还不时冒着血水,血痂被抓破形成了一个血洞,陈簌跟感觉不到痛一般。
一边哭另一只手去挠。
戚毓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陈簌圆眼挂着泪,颇为委屈的样子。
在医生来得路上,陈簌已经开始烧得说胡话了。
昨晚陈簌说的最多的话,是追着他在问为什么,问完又很委屈,忽然又哭了起来,说好怕黑……
没有任何逻辑。
戚毓一夜未合眼,一直观察着体温,床上的人终于彻底沉睡下去,小脸还皱巴着,睫毛湿润,他缓缓伸出手,揩掉脸上的泪,亲吻陈簌手上的伤疤,语气轻柔:“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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