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簌夹着泪,呆滞了几秒,僵硬地点了点头。
戚毓在他颊上落下一吻,语气轻柔地道,“真乖,只要妈妈听话——”
第二天,陈簌在卧室中醒来,他被放宽了限制,不仅仅是在卧室,还可以在整个巨大的公寓楼里活动。
自由来得有些不切实际。
陈簌有些焦躁不安,他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他不知道戚毓真正的意图,一整天都惶恐不安,尽管能自由进出,依旧一个人躲在卧室的角落。
但是男人这一走就是数天。
公寓里的佣人也很少跟他说话,尽职尽责地干好一切。
陈簌的焦虑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变越深,开始不断地去思考,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是不是他做得不够好,是不是他说了不……
他太害怕那个黑暗的地方了,他更害怕因为自己做得不够好而再次回到原点……
陈簌连饭都吃不下去了,甚至到了失眠的地步。
第三天,在陈簌即将枯萎之际,戚毓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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