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阿婆的房子还没有盖起来,冬天,他只能和外婆一起睡在羊圈,抱着小羊羔睡觉,手脚生满了冻疮。
十根手指头肿得像馒头,僵硬无比,每天早晨顶着寒风,还要赶着羊去山上,冻疮被风吹得皲裂开来,手冻僵了连流血了都不知道。
天气稍微一回暖,却习惯了冬天的冷,抵不住春天的暖,冻疮就开始流脓,钻心的痒,十指火辣辣的,像是要烤熟了的烧饼。
彻底痊愈后,长过冻疮的地方,还会留下深黑色的淤青,有的经年都消散不了。
陈簌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也只留下一点点印记。
“唔,是小时候在杂技团留下的。”
“杂技团?”
“对啊,我年轻的时候可会跳杂耍呢,在钢丝上劈叉轻而易举的事!”白薇薇哼了一声,非常骄傲的说。
没想到现今如此骄矜的一个人,曾经也经历过那些事情。
白薇薇看着陈簌非常好奇的目光,内心十分得意,忙把陈簌拉过来重复自己的爱情故事,她没什么朋友,没有人愿意听她一遍又一遍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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