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川一拳砸在车门上,紧接着,两拳、三拳,车门都被打凹下去。

        眼眶不知何时已经红了,内心无比愤恨,他一直自欺欺人,他的小蠢货早就变成小没良心的,不再给他分毫解释的余地……

        八个小时的飞行时间。

        贺行川已经从愤恨到心灰再到愤恨,他不敢往心里最坏的那个想法去想,一遍又一遍拨打戚毓的电话。

        八小时像过了八年之久,贺行川气死过去又活过来,如果愤恨可以聚集,他现在比浸猪笼冤死的女鬼怨气还深。

        刚下飞机,还不知情况前来接机的茅凯泽,站在出口处不远,见到自己兄弟步履匆匆走出来。

        “呦,贺二,这是咋了,脸这么黑?”茅凯泽问,说着左右看看,悄咪咪伸头问:“我欠你钱忘还了?”

        “滚开,我还有事。”

        贺行川现在没有一点耐心,他就像是一颗充气到临界点的气球,只要再一点,随时可能会爆炸。

        他已经增派人手,甚至给相关部门认识的人打了电话,直接报人失踪,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找出来!

        “还有啥事比办单身派对重要啊!”茅凯泽毫无眼色,一把加上自家兄弟的肩膀,“今晚专门给你在夜场攒了个局,美女帅哥一大把,下月就是你和戚毓的订婚宴了,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听我的,最后再放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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