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就置身在一处静谧的房间。
窗外甚至还有叽叽喳喳的鸟叫,陈簌揉了揉肿胀的眼睛,下了床推开窗户,只见窗外被翠林环绕,现在已经是冬天了。
只有喜鹊还在枝头上吵吵闹闹。
这里完全没有市区人声和汽车的喧嚣,远离了闹市,空气格外清新。
陈簌深吸了一口气,对于这样的环境竟然有些恍惚和想念,在嫁给章叔之前,陈簌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就辍学了,不是阿婆不给他上,是他自己不愿意去的。
上学时,不论是去男厕所还是去女厕所都有人偷看他,说好听的笑他是二椅子,说难听的嘲他是个变态阴阳人。
反正他脑袋瓜子笨,成绩也不好,村里也只有小学,初中都得去镇里上,去镇里得住校,一住校生活费又是一笔很大的花销。
阿婆身体不好,供他上学已经很难了。
所以在小升初之前,陈簌就不愿再去学校了,阿婆打着他去了几回,他抱着阿婆的腿,哭也不去,最后拗不过只能由着他了。
阿婆感叹,打小就听话,但拿定主意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辍学了以后他就一直在家替阿婆放羊,在山坡上、水库边;农忙时,帮着阿婆种地栽秧,剪羊毛和种地能勉勉强强维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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