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除了公司,所有的心思都只有家里那个倔驴小寡夫,其他别的,他没空管,也不想管。
回到卧室时,陈簌已经换了一个姿势,但一看见他进来就立马躲进被子里,不理他。
贺行川洗完澡从卧室走出来,床上的人还是保持着姿势,跟个呆头鸟一样。
“还在伤心孩子?乖,别生气了——”
贺行川坐在床边,努力去哄道,他已经无数遍解释过假孕这回事儿。
但是小寡夫就是油盐不进。
他等了一会儿,话锋一转,找了个话茬故意刺激道:“这么想要孩子?当初你跟你那死鬼丈夫都生不出来——”
“才不是!”
只见床上的人一下子掀开盖在脸上的被子,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涨红着脸反驳。
“怎么不是?”
陈簌看着对方带着戏谑的脸,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连忙找补:“章,章叔才跟你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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