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川已经放弃继续清洗,看着红肿的小逼里流出刺眼的精液,只要一想到是戚毓挺动抽插在里面内射,他就感到一阵窒息。
这种窒息感掐住他的脖子,控制他的情绪,让他一步步走向癫狂,浓稠的精液告诉他,再怎么清洗也改变不了事实——
那脏了的东西该怎么办。
看着怀里颤抖着并不断哭泣的人,贺行川脑海里一遍遍闪过这个问题——
他闭了闭眼,决定不再思考,任由怒意蔓延,控制大脑,把小寡夫直直地摁在地板上,分开细瘦而又不断颤抖的双腿,不留情面地用阴茎再次破开对方的身体——
只有重新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肉欲横陈,皮肉不断拍打在一起,阴茎抽插的水声,交织出一副淫靡的画面。
被压在身下的人,趴在冰冷的瓷砖上,已经失去了挣扎,不时发出小声的啜泣和低吟。肉逼被粗暴捣弄,已经被操成了阴茎的形状,嫩屁股也被拍红,全身上下都是红痕。
贺行川压着人不知疲倦地抽插,感受着阴道内壁的嘬吸,恨不得每一寸软肉都在讨好他,可是这东西已经脏了。
应该是说早就脏了。都已经嫁过人是个寡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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