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簌反应过来后,已经被身上的男人圈在怀里,他睁大了眼睛,动都不敢动,一边害怕对方的伤口,一边脑子又乱成了浆糊,完全不知所措。

        血迹一点点被舔舐干净,离开之时,那块皮肤已经被吮得发红,吻走了一块血迹又留下另一块,最后男人顺着脖颈的曲线往上,贴着陈簌的耳根,用那略带喑哑而又磁性的低音在他耳边;

        “你在心疼我,簌簌,你喜欢我。”

        陈簌的耳朵格外敏感,温热的口腔,让他整个人都在发颤,红晕一下子从头烧到了脚后跟,他被迫缩在男人怀里,不住地摇头,下意识否定:“不,不是……”

        “啊——”

        犬齿突然在他耳朵是轻咬了一下,陈簌直接惊叫了出来,脸更红了,耳根处几乎要滴出血来。

        “不是吗?”

        男人微微抬起身,直勾勾地反问。

        “不是的话,那簌簌为什么已经硬了?”

        “唔呜……”

        那只带着骨感而又冷白的手,顺着衣服下去,直接抓住了陈簌不知何时已经翘起来的小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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