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电话一一都被挂断。
好好，陈簌，你有种……
戚毓关掉手机以后，起身把地上的鱼缸搬到吧台边上，把里面充满了水，打开了电源，他看着泛着蓝光的水：“这就是你带来的鱼缸？”
“嗯！”陈簌把菜端到桌上，并重重点了一下头。
戚毓蹲在地上看着鱼缸，额前的发微微散乱在额前，眼底带着笑意：“我很喜欢。”
等陈簌再一转身，戚毓脸上的笑瞬间没了，全是漠然，他面无表情拿起手机，轻轻一抛，手机直接掉入水中，没有任何犹豫。
只听见扑通一声，陈簌就见到自己的手机跌入了水中，咕咚咕咚冒着泡。
那可是他第一个月卖煎饼赚来的钱买的！
虽然手机有些卡顿，款式也很老旧，后壳的漆掉了大半，但是他来首都赚的第一笔钱，他无比珍惜，贺行川几次说要给他破手机丢了换个新的，他都护犊子似的，抱在怀里，十分不舍。
现在已经全然泡进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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