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簌四处张望,气喘吁吁地,找不见戚毓的身影,他不知道应该把鱼缸放在那里,只好先放在楼梯的地上。

        他望着二楼回廊处,小心翼翼出声:“戚医生……?”

        陈簌有些惴惴的,正当他纠结着到底该直接走还是再跟戚医生说一声的时候,只听见二楼咚得一声。

        陈簌心脏瞬间紧了一下,刚才戚医生给他开门的时候面色无比惨白,打电话的声音也非常沙哑,小寡夫心脏直接揪了起来,无比担心,没有想太多,就顺着扶梯上去了。

        正对着楼梯对面的房间,门是微微虚掩着的,陈簌试探着走了过去,果然一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药味就扑面而来。

        就见戚医生坐在床边,正侧着身,以一个极其僵硬的姿势去捡地上的纱布。

        “戚医生!”

        更可怕的是,戚医生背后密密麻麻一道一道带着血迹的伤痕,虬结盘扎在后背原本细腻精壮的皮肤之上,看起来无比凄惨。

        陈簌直接冲过去帮人把地上的东西给捡了起来,着急得不行。

        “我来捡,我来捡——”

        戚毓盯着他,漆黑的眼眸,像是化不开的浓墨,带着凌厉,好像全然不痛一般,接过纱布,顿了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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