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生气了?”
陈簌眨了下眼睛。异常执着。
“气!气死了,为这些破事儿你要跟我分开!”
陈簌趴在人怀里,又巴巴跟人道歉。
老房子的窗户很高,屋内很黑。
贺行川揉了一把怀里人的脸颊,忽然想起白天那个嘴碎八婆以及陈二叔的话,“白天那女的说的什么意思?”
“唔……”
陈簌温吞吞地道,“她说的是章叔……”
“就你那死鬼前夫?她替你说的媒?他到底大你多少岁!”
“呃……”陈簌搅紧脑汁回忆,“二十五岁…不,好像是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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