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穷匕见,陈二叔拐了山路十八弯,意思还是要房子。
贺行川阴冷着脸:“不行。”
“你谁啊你!”陈金宝血气方刚早就忍不住了,拍案而起,“你野男人,算个老几,有你插话的份儿吗!”
贺行川也握紧了拳头,眯着眼看着对方。
“别吵架别吵架……”陈簌冲上去一把抱住了贺行川的腰,慌乱又十分害怕的样子。
又一边连连去跟众人解释这是自己男朋友。
陈二叔面上流过一丝鄙夷,但转瞬即逝,又唱起了白脸,“金宝,有话好好说,哎呀都是一家人,正好老房子塌了,晚上簌儿也留下来,明天我们再聊这事儿。”
就这样和稀泥的情况下,贺行川臭着脸,被迫同陈簌留了下来。
夜晚,陈簌和贺行川住在单独的一间平房,昏黄的灯泡,墙上全是烟熏火燎的黑灰,屋顶横梁挂着数不清的蜘蛛网。
贺行川站在一旁,看着陈簌撅着屁股,正趴在炕上铺床,娴熟地抖动着床单。
铺好后乖巧转过身,又忙前忙后给他打水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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