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踮起脚伸手主动帮贺行川脱下外套,轻轻拍打整理好挂在床边的墙上,“你,你饿了吗我去做——”

        话没说完,就被贺行川伸手一把拉了过去,直接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不答反问:“刚刚不是还喊累吗?”

        一提起刚才的事情,陈簌臊红了脸颊,脸贴在对方宽广的胸膛,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刚刚,两人昏天黑地在酒店搞了一通,准确来说是陈簌被干了一通,前后两个小穴都被操开射满了精。

        贺行川怕又把人搞哭了,克制住自己的大禹精神,忍住想再操一回那水多到不行的泥泞小逼,他强行把自己再次硬起来的东西抽了出去。

        将累得抬不起手的陈簌抱去洗澡。

        谁知道洗完把人抱回床上,陈簌睁开眼湿漉漉的眼,挣扎着要起身,双腿站到地上都在打颤,还撅着小屁股到处找自己的裤子,忍痛抬腿穿上。

        慢吞吞把自己收拾得好了,又将衣服叠得整整齐齐送到他面前,脸上挂着红晕:“川哥…你,下班了吗……我们走吧……”

        这里还挺贵的。

        贺行川挑眉看他。

        然后他就被带到了这里,小寡夫靠在他怀里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出租屋又小又破,但却被收拾得井井有条,地被拖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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