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也迟到了今晚的宴会。
戚毓也曾恨过白薇薇,她像是一朵只能攀附着戚闻岳才能活下去的菟丝花,给对方做了二十多年的情人,一直被养在一栋小别墅里,只期待着对方偶尔心情好有空时来看看自己。
但是后来戚毓长大,毕业直接工作在心理咨询的会所,接诊过无数来访者。
他才渐渐懂得自己的母亲,白薇薇眼里一直有一份纯粹和天真,一心一意期待着戚闻岳,可怜亦可恨。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戚闻岳情人无数,私生子无数,唯独只有他,能登了堂入了室。
走完了流程,戚毓逃脱了会场,走到后花园的深处,彻底吐出一口气,呼出的气息瞬间化成白烟飘向空中。
“阿毓,你原来在这里!”
贺行川气喘吁吁,眼睛无比闪烁地看着他,就差摇尾巴吐舌头了。
阴魂不散。
戚毓淡淡抬起眼,眸光微微闪烁,清丽的眉眼带着疏离,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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