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不要跟他住一间!”张锋连忙拉住老板说到。
老板是一位凶神恶煞的胡子男。
“没的挑了,最后一间房了。”
等老板领着陈簌和张锋一直走到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陈簌才知道所谓的青旅是什么。
一间屋子,里面有排了三张上下铺,六张床位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张锋径直走到里面选了个上铺的位置,把自己的东西扔了上去,只有陈簌还傻在原地。
他从未跟这么多人住过一起,而是还是像这样的大混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迎面从门外面走来一个赤着上半身的裸男,身上挂着个毛巾,只穿着个裤衩,裆部还鼓鼓囊囊的一大坨。
“蹭”得一下,陈簌脸一下臊成了猴屁股。
“呦!哪来的小姑娘!”
裸男一口东北口音,瞅着面前站得直溜溜的年轻人,调笑说道。
“老曾,干嘛呢,人家小年轻才刚住进来,别在这不穿衣服耍流氓!”
走上来一个穿着HolleKitty的汗衫,长相敦实的女性,一把将陈簌拉了过来,“哎呀,小姑娘,哪里来的啊?多大了?姨刚买的烧饼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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