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簌抬眼,微微张嘴,疑惑偏头。

        贺行川借着光,能看见小花袄下眼睑贴着亮晶晶的闪片,垂眸抬眼间一闪一闪的跟要哭了的一样。

        心间如羽毛擦过,贺行川自小就只对簧片里的硬汉有感觉,铁gay他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但是看着面前柔弱弱很好欺负的人,他瞬间感觉到自己的鸡儿邦邦硬,一柱擎天。

        长了个逼还化妆。

        他一定是脑子抽筋了。

        突然口味大变看上这么个玩意儿。

        贺行川有些烦躁,伸手去擦陈簌眼睛上的妆,皱眉嫌弃:“谁让你化的,丑死了!”

        “唔……”

        陈簌脸一下子更红了,下意识抬起双手掩面,看都不看头就梗着要走,“不好意思哦,我,我去卸掉——”

        本来晚上工作的,但是收到消息,他就立马推了工作来了。

        贺行川看着人犯傻的样子,再也无法忍耐,拧着对方胳膊把人拽了回来,直接把人扛到了卧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