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到当了二十多年的情人,依旧对戚闻岳充满期待。
就是这股蠢劲儿,让人想拿捏蹂躏,搓烂了丢进垃圾桶也不会有人问津。
就像白薇薇在私宅的房子里等待别人的丈夫一日又一日。
没有人会可怜愚蠢的猎物。
戚毓低头看着袖口被陈簌泪水洇湿的痕迹,现在已经干了,只有淡淡的印记。
手指不自觉攥紧到发白,烦躁感自心底而生。
他知道,在职业道德上,他不应该对来访者产生负面评价。
但是那层暮霭却已经蒙上了,他不想再看见那张哭泣的脸。
不过很快了。
因为就在前一天,戚闻岳突然找到他,嘘寒问暖了一大堆。
“父亲,您找我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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