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也是,张锋内心冷笑,面前人身上的花棉袄,一副受气土包子模样,还一身花棉袄,土了吧唧的。

        “去首都,一个人?”他又接着问。

        陈簌点了点头,面对陌生人有些紧张,更加抱紧了手中的盒子。

        张锋不动声色打量,一拍手套近乎:“巧了,我正好也是,那可真是老乡见老乡了!”

        随后的车程里,张锋帮着陈簌配合乘务员检票,还主动递一些吃的给他。

        张锋也从陈簌嘴里套出话,是第一次去首都,“刚好啊,我在首都有认识的人,可以给小兄弟介绍工作!薪资待遇可好了!”

        陈簌头一次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感受到了如此的温暖,让他有些感激涕零,眼里噙着泪,表达感谢:“谢谢你,张大哥……”

        套近乎下来,张锋发挥特长一边把在首都的工作吹得天花乱坠,一边又瞄着陈簌怀里的包。

        没成想一路十几个路程,陈簌能满脸钦佩之意听他胡吹数个小时,却一直未曾把怀里的宝贝给放开过。

        就连去厕所也随身带着,一直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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