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等十分钟,真就十分钟。

        “啊……啊?不多……不多那一条狗啊。收了呗。”顾远半天才反应过来。

        时奕抬脚顶了顶奴隶鼓胀的小腹,细致估测着忍耐程度,引得包裹自己的口穴一阵颤抖收缩。

        这张亲自调教出来的小嘴无比湿滑,奴隶显然被后穴的瘙痒蛰得抓心挠肝,茉莉味疯了一样溢出,舔弄时格外迷恋他的味道。

        不遗余力地讨好和依恋感显然取悦了时奕,嘴角微翘心情不错。

        “当狗找沈亦,我只玩奴。”他悠闲地回答,点了根烟抽,双腿将胯下的小可怜圈近夹紧,还刻意笑着补了一嘴,“古昀也缺狗。”

        语音那头连忙摇头,“唉!这玩笑可开不得。谁心思敢动到老板身上。”

        顾远跟时奕这么多年交情,多少了解他的脾气,时奕眼里的奴隶跟狗区别非常大。前些年有个sub抱着做狗的心态死缠烂打,偏要给时奕当奴,进调教室还兴高采烈的,结果没到半天就受不了,嚎得那叫一个惨,连夜坐直升机跑了,以后见时奕都跟见鬼似的绕着走,头都不敢抬。

        顾远其实也知道,时奕训奴训惯了,职业调教师跟平常dom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可他也没有办法。谁让人家拜托他了呢。

        话说……语音那头的隐忍小颤音飘渺勾人,确实很对时奕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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