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最后一下结束。二十下,从加罚以后阿迟再也没有犯过错。

        四下寂静无声,硝烟悄然散去。

        明明打完了,那双手还留在上面死死抓着臀瓣,哆嗦着使劲掐,好像不是自己的肉。臀缝肿起的楞子已经深红发暗了,更别提那凄惨的穴口,肿得快一指高,像被打烂了一样嫣红。

        多疼啊,连极度嗜痛的性奴都无法捕捉一丝快感,下身少见地萎靡。可阿迟一声都没叫,缓缓收手忍受着臀瓣挤压的钻心疼痛,艰难地蜷起四肢满身是汗,红痕斑驳的身躯颤抖得让人心碎。

        “谢谢……主人……”

        沙哑的声音伴随着哭腔可怜极了,还在不停地哆嗦,缩成一团一动也不敢动,深深埋着头,只能听到“啪嗒”的泪珠砸地声。

        三秒,只缓了三秒。他抬胳膊擦了擦眼泪不敢拖延,转身分开腿,以极其标准的爬行姿态来到时奕脚下,面容苍白如纸花,优雅之下肉眼可见颤颤巍巍,疼得差点跪不住倒在地上。

        时奕淡漠俯视身下呼吸都在抖的奴隶,神色莫测。他几乎挣扎着跪立在主人胯间,腰臀不自然地抖动时不时突然扭一下,显然那山药汁让他痒得快疯了,深深低着头看不见表情。

        “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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