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躺了一天,齐实浑身无力,胸腔那块更是像有千斤巨石压着他,他艰难地撷取氧气,每一次深呼吸都会给他带来剧烈的痛楚。
结合网上看到的各类言论,心理和身体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齐实不禁感叹死亡原来可以离自己如此之近。
如果连呼吸都是痛的,真的还不如死了。
在齐实烧得人都要冒白烟的时候,纪年的电话来了,他们约定好的,每天都要联系。之前齐实一直觉得自己身强体壮没啥问题,结果病来如山倒,这一次他轻敌了。
“喂……年年。”
开口说话,齐实才发现嗓子眼里有小刀在剌,他怕纪年发现,说完就闭上嘴。
纪年不好糊弄,从他软绵绵的语气里就听出了不对劲,心里顿时响起警铃有了不好的预感。
“齐实!你怎么了?”纪年问道,“你是不是被传染了?”
“嗯……”齐实想瞒也瞒不住,说话的力气没有只能拖着长长的气音应声。
“齐实。”纪年慌了,“怎么办齐实……要怎么办?有没有药啊?听说医院都没有床位,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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