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忍不住……年年,我不想走,你别赶我走。”
“别哭了,我陪你过生日,最后一次。”
纪年的手伸进他的大衣领,扯出那条墨绿色的围巾,在他的脖子上绕了一圈后轻轻打了一个结。
齐实的哽咽渐渐止住,眼里蓄满哀伤。
外面是接近零度的夜晚,一轮弦月升上树梢,皎洁的月光铺进房间,半是莹白,半是暖黄,
“你先去洗澡吧,我休息会,赶一天路累了。”纪年对着齐实说。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纪年靠坐在床头,闭眼按着太阳穴。现在这个走向他是真看不懂,怎么就心软同意齐实留下来呢?
浑身冒着热气的齐实穿了件浴袍出来,他坐到床的另一边从后面抱住纪年,湿漉漉的水珠滚在纪年的颈上,温热又瘙痒。
“年年……”
“我去洗澡,你睡吧。”
纪年抽身离开,他脱下厚重的外套,露出里面的米色棉麻衬衫和深灰色薄毛衣。齐实看着他的背影,清俊的身形窄瘦的腰,想触摸却又不敢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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