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听见了,即使风声盖住了齐实的呼喊,纪年还是听见了。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摒除一路艰险,稳稳地传达到他的耳边。
齐实的话更让纪年觉得难堪,明明齐实什么都没做错,自己却还要让人担心。
一瞬间,纪年想通了。
就像冻了数月坚冰一朝破开,天光洒进混沌深沉的河底,一切都变得清明起来。纪年把怀疑连根拔起,既然爱了,就要信任。他和齐实爱得坦坦荡荡,没什么好怕的。
升起车窗,纪年不好意思地表达歉意,“有点晕车,通通风……让你分心了。”
晕车,原来如此。齐实躁动不安的心渐渐归位,故作轻松扯点话题缓解车里沉闷的气氛,“年年,你们过年放几天?回老家吗?”
纪年想起下午开会好像有说过放假的事,努力回忆一下,不确定地回答他,“应该是二十八开始放吧,我年初七回来。”
“嘿嘿,年年你年初七可一定要回来哦!”齐实朝他眨眨眼,神神秘秘地问,“你知道年初八是什么日子吗?”
纪年被他问得摸不着头脑,“什么日子?”
“我过生日。”齐实告诉他,“那天是我生日,我想和你一起过,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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