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郭嘉倒是没怎么看那些舞姬,而是时不时瞥着自己压住肩膀的贾诩,脸颊微红,眼皮低低下着,不知道在看舞,还是在看酒桌上的酒具。
似乎比歌女长的还要好看。那时的郭嘉心里冒出这个想法。
“大人,壶关事发!”一道洪亮的声音从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中传来,心心念念的事终于有了头,但此刻的郭嘉却完全像凝固一般。
侍卫拱手递出纸卷,而面前的大人迟迟未能回应。
良久,一滴滴冷汗划过那侍卫的额头,身前的人终于缓缓转过身来,拿下纸卷。
短暂的一丁点触碰,侍卫感受到他们家大人那冰冷的指尖仿若冬寒里的冰锥。
“好,下去吧。”沙哑的声音似乎陈破在几百年前的纱机终于转动。
郭嘉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的书房,看着眼前被拆开的纸卷,叹了不知几道愁绪。
壶关事发,兵书一道又一道,那个人没离开。
本就无法离开,他们都知道,他们三个都心里门清。这道局,是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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