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想要阻止他,一开口却是声媚喘,只好紧紧抿住唇,扬起雪颈不住颤抖。
她知道,电梯外的走廊上肯定有人——电梯门一直没关,一定是有人在按着,她不能、不能叫外面的人听见。
半截蜡烛在体内转动幅度越来越大,时不时被男人拉着里外拉扯两下,带动着整片穴肉都被扯着提起来。
“哈啊……”
跳蛋滑进了穴心深处,没有被蜡烛碰到,但却持续不断将花心震得酥麻酸楚,热液不断往外溢。
“嗯啊……不……”
小腹每一下收缩,都带动着满当当的积水去挤压穴腔、子宫甚至膀胱。
细腰仿佛支撑不住似的,一下下拱起来发颤,抖得如风中最后一片落叶。
如果不是攀着身后的男人,被持续悬挂在快感浪尖的人妻几乎立刻就能跌下去瘫在地上。
“乖,再忍忍。”
男人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握着蜡烛的手却玩弄得更加使力,一次次抽出又送进,幅度不大,却很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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