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深喉?一直在旁观,不敢错过一丝一毫的细节的宁辰,小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微张着小嘴,惊讶得无以复加。

        而他的堂哥,则双膝跪在厕所的地上,双手扶着姬少爷的臀瓣,将口鼻紧贴着男人浓密的阴毛。脸上居然还能努力,浮现出极为痴迷和享受的神情。

        此时的宁渊,其实正在努力隐忍着。他还想要更多。只被姬少爷操嘴,还不够,不够。

        菊穴里传来的一阵胜过一阵的酥麻感,是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被姬少爷坚硬似铁的大鸡巴操穿,操烂。

        他好希望自己的嘴里,屁眼里,都能装满姬少爷白浊浓稠的精液或者尿液。

        如果说,两个月前的宁渊,接近姬子昌,讨好他服侍他,只是为了夺得他的青睐,有机会与他结婚,获得宁氏未来家主的继承权的话。

        那么,两个月后,已经被姬少爷调教过数次的宁渊,早已不再被那些家族中的争权夺势所束缚。

        他的身和心都已经被姬少爷刻下了烙印,不再是从前那个,宁氏家族里最被加以厚望嫡系子孙。

        他只想乖乖的做姬少爷脚下的一条狗。只做姬少爷一个人的,可以随时随地用来发泄性欲的肉便器。

        宁渊缓了几口气,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单薄的校服裤子后面,已经被他屁眼里流出的淫水浸湿一片。

        他伸长着粉红的小舌,舔在手心里捧着的鸡巴上青筋暴起的脉络。从顶端的马眼一路蠕动着软舌,滑动到鸡巴的根部,不忘吸吮几口鸡巴下端悬着的两颗睾丸。

        再嘶嘶哈哈的一路从下向上的舔回来,小口小口的,吸撮着男人圆滚滚的龟头前端怒睁着的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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