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送你，生日快乐……”
简清歌终于把藏在背后的花拿出来，一把推给了顾城。
“不喜欢就算了。”
顾城借着门外的光能够看清，这是陈晨自己种的玫瑰花。
他心像是被小猫舔了舔。
“我……”顾城想起来陈晨不愿意听他说的话，他干脆不说，抱着花连带抱着人，撬开他的唇齿，托着他的后脑勺。
陈晨双手轻轻推着，然后又软了下来，任由他胡闹。
顾城把花放在一边，伸手掀了自己的外套。
“把灯打开。”
陈晨脸红着，喘着粗气说话都有些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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