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祁渊用了膳就发现小东西没了人影,安德礼在偏殿找到了人,盛宁蓁正呆愣愣的看着满殿的刑具刑架。

        男人负手从殿外走进,声音亵谑,“看傻了?”

        盛宁蓁被铁臂一搂便软在男人怀里,小兔子似的看着男人,软哝哝道,“爷……这些是给贱奴的嘛?”她记着爷说过要多打几个刑架给她的。

        “若表现不好,这些就都是旁人的。”男人唇角勾着淡淡肆笑。

        小美人小手软揪着男人的衣袖,“贱奴会好好表现,好好伺候爷的……”

        “乖……”封祁渊刚想说乖玉儿,蓦地想起这小东西让他褫夺了封号,他就说这几日怎的听不见小东西软哝哝的小嗓音叫玉儿了,男人眉心都透着烦躁。

        盛宁蓁还以为男人是厌烦了她,愈发小心翼翼的,“贱奴……不敢都独占的……爷……贱奴只求一个……就好了……”小美人还记着那次赏奶罩爷就不满她都想独占。

        封祁渊微蹙的眉头就没舒展开,瞧得小美人愈发战战兢兢的。

        “玉儿。”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盛宁蓁神色有些讶异,她是被爷褫夺了封号的,不能再用这个字的,“爷……贱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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