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默尔却在沉默后道:“没事。”捧起他的脸,吻他的耳朵和后颈。
那儿是拉斐尔的敏感带,后颈一被亲,整个人都侧了腰弹得笔直。
莱默尔不由分说地把他按过去,插进腿间熟艳的穴,把他的两只手臂反掰到身后扣住手腕。
拉斐尔的血液都冻住了,颤颤巍巍地低下头,妄图埋到沙发里去做鸵鸟。
被看见了。
左侧白嫩小巧的腰窝上,丑陋的三角疤痕。
【在我的家乡,这里可以刺青爱人的名字】
自己怎么这么天真,这么笨啊…要被讥笑了吗?梦醒了,拉斐,别再自我欺骗…
后面传来的却是短促的笑。
很短,难以分辨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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