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边的草垛后,时恙正昂着下巴舒展出脖颈,上头红艳艳的落着三个吻痕。
白谕撕开创可贴贴在吻痕上。
时恙余光瞄了一眼:“这……怕是遮不住吧?”
那吻痕啃上去的,可不是蚊子包大小,这创可贴才一指半的宽度,哪儿盖得全?
白谕淡淡答:“那你穿我衣服。”
这人穿着件半高领,倒是能遮住大半的痕迹。
但时恙拒绝的快:“那更不行……”
出趟门的时间把衣服都交换了,这不更离奇。
白谕把最后一道吻痕贴上,漫不经心的瞥过这欲盖弥彰的“作品”。
“你很怕被他们看到?”他问。
时恙摸着脖颈上的创可贴:“没啊,我怕他们用异样的眼光看您,周围亲戚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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