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两下是温柔的。
时恙微微蹙着眉,唇边溢出一点细微的呻吟,浅瞳不自觉的逃避着窗外的景象。
这块落地窗是用来观察队员们训练情况的,而如今他们的长官正被压在这块落地窗上挨肏
这副神态落入白谕眼中,就是时恙耳根泛红,浅瞳里带着隐忍和羞愧,视线不情愿的飘忽向侧面。
然后像是对这个小动作的惩罚,白谕就突然加大了幅度与频率。
饶是刚刚做过润滑和扩张,实在是半个月没被碰过,面对突然而然的猛烈撞击,没完全适应的后穴被绞得生痛。
如处疾风暴雨,时恙呼吸的节奏一下被打乱了,头颅不由自主的高高昂起,呻吟与痛哼揉杂在一起,从薄唇中飘出。
才几分钟的时间,脊背上就有着汗珠顺着沟壑线条蜿蜒下来。
白谕倒也没有要让人一直疼着,或多或少还是控制了一些节奏。
好一会儿,时恙方才逐渐适应过来,并在难耐中找到了一点白谕给予的快感。
白谕把人拉到沙发上推倒,换了个姿势再次深深的讨伐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