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他这么敏锐,一时眼神躲闪,脑袋拱进他怀里和他黏糊,不敢说话。
“小犊子。”他骂我,我任他骂,反正我不抬头,就窝在他怀里。
他就着这个姿势把我抱进他卧室里,我后知后觉有点害羞,但我不怕,我抓着他肩膀,“我先洗洗。”
我哥对我都无语了,他看我的眼神应该是想带我去治治脑子,我诱惑他,“你上我不用给钱,想上就上,我在家也不穿裤子,你想扇我屁眼也行,我都听话。”
我没告诉他,他和嫂子做完那天晚上,我躺在被窝里撸了一晚上,想着是我哥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皮带,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腰,罚我跪好撅高,然后一下一下把我后面两团肉打肿打烂,我表现得很一般,所以又被命令扒开屁眼,挨到最后水都流出来了,褶皱肿得看不清。
老哥喜欢操这样的骚屁股,鸡巴挤进来又疼又爽,我把床都哭湿了,他嫌我太吵,插我的嘴叫我噤声,最后顶着前列腺把我彻底操喷,翻着白眼吐口水。
可我哥现在压根没有搭理我的意思,他问我是不是真的听话,我忙不迭点头,脑袋都点出一朵花来,乖得不行了。
结果下一秒他开口:“去把衣服晾了,顺便下楼倒垃圾。”
我操你妈的周叙,阳痿东西。
我憋屈地要哭了,但我不敢和他呛声,只能到阳台上一件件晾衣服,再把家里的垃圾分两趟扔到楼下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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