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抗旨,又如何?
何故为了点表面文章,这般委曲求全?
阮灵儿心尖尖都泛着暖意,抱住白锦渊的胳膊笑道:“没事的,我也没受委屈。”
她也不是任人欺负的面团子。
方才也是王爷来得及时,若在晚来些,她可能就要给皇贵妃扣一个弑君的罪名了。
“虽说王爷现在权势滔天,但皇帝终究还是皇帝,我不想给王爷惹不必要的麻烦。”她说道。
这才是她真正担心的事。
倘若皇帝当真什么都不在乎了,就想拉着王爷垫背,也并非全无法子。
她从父亲和大哥口中听了一些消息。
朝堂之中,虽说王爷掌控了大半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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