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鸦雀无声。
白锦渊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冷嗤一声,转身看向阮灵儿:“走吧。”
阮灵儿点了点头。
余光扫到皇帝铁青的脸色,心里甚至升起一丝心疼。
多可怜。
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被王爷当成皇家子嗣播种机,却还不知收敛。被皇贵妃和白雨桐忽悠着,还想再老虎头上蹦跶。
作死作到这份儿上,古往今来估摸着也是头一份了。
在他们没注意时,一个守在皇帝身边的内侍,悄悄隐入花木后,匆匆朝宫外走去。
花木摇、曳发出的细微声响,白锦渊耳朵微动,眼里闪过一丝冷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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