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
皇帝喝了口酒,靠在龙椅上斜倪着白锦渊:“皇弟以为如何?”
闻言,白宇飞也正色起来。
这套剑术,他每天都练。自问,单凭这套剑招,绝不输于摄政王!
他倒要看看,摄政王还要如何挑剔!
白锦渊道:“五殿下彩衣娱亲,甚是孝顺。”
声音温和,像是邻家哥哥般。只那脸上的轻蔑,就差将嫌弃二字写脸上了。
皇帝:“……”
白宇飞:“……”
彩衣娱亲?真当他是小丑不成?!
他压制着心里的恼怒,冲白锦渊拱手:“还请皇叔指点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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