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着身子看他,他额角的汗滴在我身上,泅开在我r侧,我的SHeNY1N也如这泅开的汗滴般,散成一地,收拢不起。

        他的声音愈发低沉,“那年初春,真姐姐带我放风筝,梦里我便这样搂着真姐姐。”

        你真姐姐不行了……你真姐姐不给搂了……

        我被C弄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只剩些散碎的SHeNY1N不时掉出来,也不知掉去了哪里。

        不知过了多久,身子又被他一翻,竟摆了个跪趴的姿势出来。

        真是大胆了沈言……

        我却也挣扎不得,双臂如失了骨头般瘫软着,侧额抵着床榻,被他捏紧了腰,直往那东西上套弄。

        前x蹭在床单上,很是磨人,我不由仰了头,支肘半撑起身子,却被沈言逮了空隙,腾出一只手来抓了我r儿,狠捏几下,我哀鸣着又伏下身去。

        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沈言的每一下捶捣都如同撞在我心口上,我心慌得几乎要蹦出来,挣扎着要朝前爬,却被沈言紧紧抓住,撞击得更狠。

        沈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新婚那夜……我便想这样,让真姐姐哭。”

        我被cHa0水般的快感激出的眼泪止也止不住,床单Sh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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